魏景此时就是这样,他心中猛地升腾起一股寒意,钻入五脏六腑,让他的思维都有一瞬间的冻结,他深吸一口气,带着点怯意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青年的嗓子因为紧张而拔高,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咪,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
“哦!对了,你应该听说过吧!你母亲的车上,不止她一个人哦!”魏玉辉眨眨眼,用着轻松的语气说着残酷的话语,“那车上,还有一个男人,是你母亲的初恋。”
“这有什么的,做不成爱人,总能做朋友吧!”魏景掩饰掉内心的恐慌,自己给自己找着合理的理由,“好朋友见面,算什么?”
“这样自欺欺人,真的好吗?”魏玉辉整理了一下衣袖,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青年,带着些许怜惜和嘲讽道:“半夜三更,孤男寡女,在同一辆车上,出了车祸。”
“你说这些陈年往事有什么意思?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魏景道。
“怎么和你没关系?”
魏玉辉道:“这么多年了,你就没有怀疑过吗父亲为什么只对你一个人,如此苛刻?”
魏和的私生子女加起来,都够组成一个足球队了,有些他虽不看重,却也不会像对魏景一样,每次见到,就如同见到蟑螂一般,厌恶又无法除去。
想到一个可能,魏景的呼吸都不正常了:“这不可能!!”
“自欺欺人。”魏玉辉嘲弄道。
魏哲做了半天的透明人,此时连魏景都猜到了真相,他再不表现点,未免就太过了,只见男人面色阴郁,声音低沉:“魏玉辉,你说的这些话,有证据吗?”
“这需要证据吗?”他夸张的大笑,“只要去验一下DNA,所有的一切不都真相大白了。”
“不!这不会的。”魏景一个踉跄差点到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震惊,没想到魏哲比他更震惊,更不能接受的模样:“这事我会去查的,你今天如果没事了,就请回吧!”
魏玉辉本就没想过这事一次能成,他好脾气的对魏哲笑了笑,眼里的恶意却不加掩盖,憨厚的面容带着得天独厚的亲和力,此时全被那双眼睛给破坏了:“那我等你消息。”
魏玉辉来的快,走的也快,掀起一阵波涛,挥一挥衣袖,功成身退了。
魏景的难过是真的难过,这么些年,他一直站在‘魏景’的身侧,知道他有多在乎魏和这个父亲,也明白他有多么的祈求一个完整的家庭。
哦!不!不能这么说,应该是他们都是如此的祈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