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风暴烈酒大喊冤枉,汗流浃背:“将军明鉴,我对草药和厨艺都不甚了解,那里知道白芋头的水平如何?”
纳兹戈林本无意追究真相,只要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即可,成功的吓唬住陈.风暴烈酒,纳兹戈林下令道:
“你现在就去撰写调查报告,告诉大家白芋头如何阴谋暗害兽人,这个该死的熊猫人,我要让他后悔活在世上。”
陈.风暴烈酒急忙应承下来,纳兹戈林又道:
“我得到了消息,魔古人已经撤走了,我们的营地被毁,损失惨重,失去了大量的食物,都要算在熊猫人的头上,陈.风暴烈酒,你立刻赶往药香镇,该轮到熊猫人为艾泽拉斯牺牲了。”
拉希奥与安度因站在药香镇附近的高山上,眼见着陈.风暴烈酒偷偷摸摸进来,拉希奥朗声道:
“安度因,看看这白芋头,被兽人钉在桅杆上,终日里遭受折磨,这就是委曲求全的下场,现在你该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勇气?”
安度因面色惨白,回答道:“白芋头下场凄凉,但他享受过荣华富贵,这一辈子值了,所谓真正的勇士恐怕早就死掉了。”
拉希奥面带苦涩,觉得无法说服安度因。
在白芋头离开后,药香镇最有权势的是白芋头的长子白软足,白软足聚集了几百名破落武僧,地痞流氓,平日里横行乡野,无人敢惹。
陈.风暴烈酒找到了白软足,言辞凿凿说道:
“你的父亲得到纳兹戈林将军的重用,暂时回不来了,灭世者萨尔在永恒岛聚集了一些邪恶的兽人,阴谋毁灭潘达利亚,纳兹戈林将军需要大量军粮远征永恒岛。”
白软足稍稍有些怀疑,眨眨眼睛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陈.风暴烈酒吩咐道:“你立刻召集药香镇的百姓,传达兽人的命令,让他们主动做兽人的军粮。”
白软足不明白,问道:“兽人需要军粮来药香镇取即可,熊猫人就是一群懦夫,绝对不会反抗,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陈.风暴烈酒冷声道:“加尔鲁什和萨尔不一样,以仁义治天下,只有熊猫人自愿了,兽人才会吃掉他们。”
白软足挠挠头,为难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