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烟说得特别认真。
姜易没有烟瘾, 她能看出来,不然也不可能真的让他短时间内完全断掉。
门外, 姜韵的声音再次响起:“小池, 你吃晚饭了没?”
池烟看了眼门口的方向。
如果她回“吃了”, 说不定一会儿姜韵等不及了会直接破门而入。
所以她特别机智地回了两个字:“还没。”
果然,姜韵问她:“想吃什么?”
“想吃蟹黄包, 就医院对面的那家。”池烟顿了下,“谢谢姜韵姐。”
外头人应了声, 终于再没了别的动静。
池烟这才又把头扭过来,伸手要去拿姜易手里的打火机。
她的左手还扎着针头, 姜易也不敢让她动作太大, 换了只手压着她的手指按在床上:“别乱动。”
池烟手背这才感觉到疼。
许是药劲儿过了, 右臂的伤口这会儿也隐隐地泛着疼, 有点麻还有些痒。
卖蟹黄包的地方出了医院就能看到,姜韵估计去不了多长时间。
池烟仰着脸看姜易:“你还出不出去了?”
她说着下巴轻抬, 朝着门口点了两三下。
姜易眼底的那抹黑色越发浓重, “我都没进去, 怎么出?”
池烟脱口而出:“我艹。”
刚一说出来,红晕就直接从耳根一直蔓延到了脖颈。
她以前没说过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