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只有在床上做某些事的时候, 才能半诱半哄地叫她“烟烟”。
池烟听得有些心惊, 回应都慢了半拍:“……嗯?”
“你身上的疤, 是谁烫的?”
姜易这次问的太过直接,池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我不想说。”
顿了顿,她又加了一句:“现在不想说。”
她总得需要时间,来心底里黑暗的一角,慢慢地透进光去。
“那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姜易太了解池烟的性子,也不勉强她,把被角给她掖得严实了一些,轻声哄她:“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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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很长时间,池烟早上醒的都比平常晚。
生物钟似乎被姜易给打乱,晚上睡得晚,但是睡眠质量倒是还不错,一觉就能睡到天亮,偶尔还会睡过点儿,然后被姜易的电话给叫醒。
周一的时候,池烟又醒的有些晚,不过这次叫醒她的电话不是姜易打来的,而是白璐。
白璐开门见山,叽叽喳喳地说了一通之后,池烟一句话都没听进去,她揉了揉鼻子,“璐璐你再说一遍,我没听太清楚。”
这声音才一出口,连池烟自己都惊了一下。
不够透彻,听着有些沙哑。
白璐担心道:“怎么了?”
池烟瞥了眼垃圾桶里几个用过的安全套,然后有些郁闷地按了按喉咙,“换季,有点感冒。”
五月底六月初,感冒是常事。
白璐听她还吸了吸鼻子,也没多想,嘱咐她几句多注意身体之后,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陆总那边好像真的要签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