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外头吹入,风中夹着这一些腥甜的气息,嫣然心头一跳,再看他身上的黑衣,总觉得似乎浸染着什么。
她没去接荷包,“你身上是什么味道?”
虎头避之不谈,把荷包放在窗台上,匆匆说了句没什么,转头就要走。
嫣然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力气,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但很快发现他的衣服竟是湿的,下意识松开手,掌中猩红一片。
她怔愣许久,颤着声问:“这是什么?”
虎头挠挠头,去院里打了水,把她的手洗干净,沉默一会儿,道:“你睡吧,我明天来看你和儿子。”
嫣然没说话,站在窗内一动不动。
虎头走了两步,回身看她,觉得不放心,又退回来,“你怎么不去睡?”
嫣然直直看着他,“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又——”
她不敢再说下去,只看着他。
虎头挠挠脑袋,有些苦恼,绞尽脑汁想了许久,才道:“我没做坏事。”
嫣然看了看窗台上的荷包,又看着他一身的血,沉默许久,问:“你受伤了么?”
“就几个小口子。”虎头不以为意。
“上药了么?”嫣然又问。
虎头道:“已经不流血了。”
这话的意思,就是根本没管那几个伤口,放任自灭。
嫣然抿着唇,过了一会儿才道:“你走吧,明天再来,你后你再来看小虎,我也不拦你了,反正你这样的行事,恐怕活不了多久,让你多看一眼算一眼。”
虎头听她前半句,还觉得挺高兴,等一句话听完,就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