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这人硬塞的三百两,还在柜子底压着,她根本没打算拿来用。
虎头拧拧眉,“你怎么挣?”
嫣然哼了一声,“只许你们男人挣钱,我就挣不得了?我现在每日抄书,虽挣得不多,可至少够三人的吃用花销了,不必你操心。”
“你抄书,是为了挣钱?”虎头眉头皱得更紧,之前每天看她抄,他还以为是她兴致所在,原来那时就没钱了?
而且自己竟然过了这么久都没发现?
虎头转身就往外头。
嫣然奇怪地看他几个起落消失在墙外,今天竟没死皮赖脸待到晚上,难不成转性了?
事实证明并没有。
不过一个时辰之后,虎头背了个包袱又回来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硬是塞进嫣然手中,“这个你先拿去,我外出几天。”说完看了小虎一眼,又走了。
他现在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得赶紧出去挣钱,不然马上就养不起家了。
嫣然打开荷包看了一眼,里头几张银票,一些金银锭,还有些碎银,她面无表情将荷包口收紧,又塞到柜子底下去。
之后几天,虎头都未出现。
嫣然仍抄书看孩子,也在想方设法打探铺子的消息。
黄嫂子偶尔说郎君好几日没来看孩子了,她听后只是抿嘴笑笑。
等到第十日,黄嫂子终于试探道:“娘子,郎君这次隔了许久没来,会不会是……出事了?”
嫣然手上一顿,一颗墨珠从笔尖落下来,在纸上晕染成黑色的斑点。
这张纸还差几个字就写完,眼下却算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