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说林湛半夜三更闯她的房间,被她当成歹人了吧?不得让人笑死。
林湛心倒是很宽,“没事的,娘不会问的。”
因他自小练武,身上时不时就带点伤,薛氏早习惯了。
青柳点了点头,希望如此。
两人到了正院,还未开饭,一家子都坐在屋内说话。
薛氏见了林湛,高兴道:“我以为你这一趟得两三个月才回来,没想到昨晚就回了,果然成了家的人就是不一样。”说着含笑看了眼青柳。
青柳低头抿着唇笑。
几个人都看到林湛脸上的红痕,不过没人问什么,那痕迹一看就知道是用指甲抓的,而且还新鲜得很,恐怕是小夫妻间的情趣,问了要让人为难哩。
不过这道理大人懂,小孩却不懂。
瑞哥儿看着林湛,歪歪头,疑惑道:“大伯,你的脸怎么了?”
众人一愣,憋了笑。
青柳窘得拽着帕子不敢抬头。
林鸿忙拉回儿子,道:“你大伯不好好走路,摔了一跤摔出来的。”
哪知瑞哥儿人虽小,却不好糊弄,“爹爹真笨,摔倒了是青青的一块,怎么会是红红的一条?”
“呃……”林鸿看了眼林湛,摊摊手。
瑞哥儿又跑到林湛面前,歪着脑袋仔细打量,下了定论,“大伯肯定是被人挠的,可是爹爹说大伯武功很厉害,怎么会被挠到?”
林湛看了眼耳朵都烧红了的媳妇儿,清清嗓子,一本正经道:“实话跟你说吧,其实是大伯逗猫儿玩,被猫挠的。”
瑞哥儿瞪大了眼:“猫咪那么凶?我以后再也不敢跟猫咪玩了!”
众人终于笑出声来,林湛脸皮厚,不觉得什么,青柳恨不得钻到地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