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莉,你在想什么?”维多利亚发现海莉看着自己的眼神格外温和,有些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想到了我的一些有趣的朋友。”伊莉回过神,对维多利亚笑笑,解释道。
“真好。”维多利亚有些羡慕地说道,“我没什么朋友,也没什么社交。不过,有我妈妈在,有没有朋友也不重要了。她就是我最好的朋友。”说道后面,维多利亚又心满意足了。
“……”开始了,维多利亚的三句话不离妈妈。
伊莉无奈地摇摇头,“但是,你妈妈不可能永远陪着你呀?如果有一天,你妈妈有事,不能陪着你,就像现在,你来参加这个比赛,你妈妈也不能陪在你身边,那该怎么办呢?”伊莉想说的是,如果维多利亚的妈妈有一天不在了,她该怎么办?但这种话太过残酷,伊莉说不出口,所以只能委婉地换了种说法。
“没关系,我可以打电话给她。”维多利亚的回答有一种孩子气的天真。
“……”那如果有一天,两个人在无法用电话联通的世界,那该怎么办?伊莉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不由沉默了。也许,某种意义上,她是很羡慕维多利亚的吧,能时刻把妈妈挂在嘴边,能在一个半月后就能见到心爱的妈妈……
维多利亚疑惑地瞅了瞅忽然静默下来的海莉,总觉得对方秀气的眉宇间有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气质,既有淡淡的忧郁,也有隐约的希冀,很渺远,但很温柔,很坚强,但很脆弱。这一刻,一直叽叽喳喳的维多利亚也不自觉地止住了话语。
摄像机在边上安静地记录了一切。
这一幕被播送后,每个观众都停下了手边的动作。
电视里,褐发的半犹太裔女孩懵懵懂懂,金棕色长发的女孩却有种清明的悲伤。
那不是全美超模该有的氛围——全美超模该是热情的,热烈的,热闹的,而不是现在这样,让人忍不住心生感慨的。
那一刻,电视机前的无数家人、情侣,都忍不住放下手里的遥控器或者别的什么,转而将自己的手与身边人紧紧交握。
社交网络上第一次出现了跨粉丝的队形——
“诺顿:默默心疼海莉”
“崔斯塔:默默心疼海莉1”
“芙洛拉:默默心疼海莉2”
“迪伦:海莉路转粉,心疼3”
“茱莉亚:海莉路转粉,心疼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