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忙点头行礼,“信使大人好。”
女孩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了我一眼,“人长的还挺帅,就是光头太难看,算了,一会做几道甜品,送到我房里。”
我点头道,“是。”
女孩带着人,走上楼梯,消失在台阶的尽头。
反观众人、都是一脸的气愤,但迫于女孩的身份,都是敢怒不敢言。
田可心拉了拉我的衣角说,“走吧,回去工作吧。”
“这白裙女孩是谁啊?咱们高高在上的懂事长,怎么对她毕恭毕敬的?”
田可心小声说,“你不知道,咱们东北三省有一个隐藏的大势力,它几乎控制着整个东北的商界,而它和各地势力的联络人,就是‘信使,’这相当于钦差大臣,谁敢得罪她呀?”
“这信使,好像是鲁家的人吧?”
“她叫,鲁玉菲,是懂事长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好像关系不太好,从小就矛盾不断,大势力的家庭,就是争权夺利,骨肉相残,想想还是咱们好,什么都没有,也不用担心被人算计…”
我点了点头,“大户人家是非多…”
来到厨房,我赶忙做了几个“挂浆,”由于鲁玉菲只点了甜食,所以我只能变着法的用糖、做“挂浆,”挂浆地瓜,挂浆鸡蛋,挂浆苹果…
做好了菜,让服务员端走,可刘峰却说,“孙老弟,那个什么信使,让你亲自送过去。”
“我是做菜的,又不是服务员?”
刘峰用商量的口吻说,“谁说不是呢,可那个祖宗你也看见了,哪像是个说理的人那?委屈一下,哈。”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推着餐车走进电梯,来到48楼的总统套房,轻敲了敲门,
“送餐的。”
门开了,可让我意外的是,开门的竟然是鲁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