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放了少许物件,电视柜上是切换至新闻频道的超薄彩电,中间摆着一个白色茶几,靠墙的位置是一组看起来非常柔软的布艺小沙发。
沙发套是小清新的薄荷绿,上面堆了好几个西瓜红色的抱枕,颇有些文艺青年的浪漫气息。
叶文轩看邢渊坐在沙发上,感觉这人从头到脚也都变得柔软起来。
他先去洗了两只杯子,倒了水放在桌上,而后又跑进书房把医药箱翻了出来。
邢渊便坐在沙发上,看他忙忙碌碌的翻找东西。
回到客厅将绷带和纱布丢在沙发上,叶文轩扭头,气势汹汹对邢渊道:“来,脱吧。”
邢渊:“……”
总感觉哪里不对?
叶文轩自己估计也觉得有些违和,他咳了两声,拿起绷带道:“至少也把绷带换一换,明天我去部里把你那些药和拐杖拿回来,今晚你就先拿这些凑合用用。”
邢渊:“哦。”
他什么也没再说,直接脱裤子。
叶文轩:“……”尼玛要不要这么迅速啊!
“怎么?”邢渊把长裤往地上一扔,扭头看他:“害羞?”
完全没想到,最后被噎住的反而会是自己,叶文轩艰难地移开视线,举着绷带道:“你……自己能换吗。”
邢渊看了看他,再看看绷带,嘴角一翘:“恐怕不能,我够不着。”
“……”叶文轩清了清嗓子:“那我勉为其难,帮你一把好了。”
邢渊:“呵呵,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挤在不太宽敞的沙发上,在凌晨一点多,灯火通明的客厅里,非常正经的脱裤子换绷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