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渊嗯了一声:“那你可以放过我的床单吗。”
叶文轩将沾了血渍的床单扔回去:“都这样了,睡睡染血的行军床有什么,多爷们儿啊。”
说要去叫医生,但实际上两人都没动。
叶文轩:“等攻下三个据点,你就能走了?”
邢渊想了想:“多半还是走不了。那时候要是还没死,伊瑟拉的骨干可能会想办法留下我,继续为他们打仗。”
叶文轩想说不然现在就逃跑,转而又想起自己那几个临时队友还被关在另一栋小楼里。
他其实不太关注那几个同行者,除了提姆的懦弱畏缩,尤来亚的种族歧视也让人生不出多少好感,姬玛是个好女孩儿,看得出这些反叛军对她也比较客气。
如果叶文轩和邢渊跑了,反叛军可能不会找姬玛的麻烦,但想必会迁怒剩下了几个人。
换了个话题,叶文轩问:“听说兄弟盟的势力不止在中东,非洲和俄罗斯也有他们的分支和附庸,他们通缉你,肯定也和其他组织打过招呼吧。伊瑟拉没有发现你的身份吗?”
“抓住我的当天就发现了,毕竟,我也有些名气。”邢渊避开伤口,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干脆走回去坐在床上,鞋也不脱就翻身躺了上去,一边答道:“伊瑟拉**军这一脉是反对恐怖主义的,他们和政府军的区别只在于政治意见不统一。相反,南苏丹还有几个**武装,规模没有伊瑟拉大,但是支恐。”
他含糊不清地说:“如果我当时是被其他军队抓住,可能就没这么好运了。”
叶文轩拖着椅子坐在床边:“累吗?”
邢渊:“嗯。”
叶文轩:“累也先别睡,起来先把姬玛叫来,让她给你擦点儿酒精消毒。”
邢渊:“不想动。”
叶文轩俯身,居高临下看他:“不要撒娇。”
邢渊:“……”
最后还是叶文轩出去叫了人,伊瑟拉的军人看见他就挂上诡异的微笑,吉恩也在二楼,听他说明原因,只笑笑说:“杰瑞很强壮,也很能打,这点儿伤不算什么。”不过还是让他去找姬玛要了点儿酒精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