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深秋,夜露深重,即使是习武之人,要在门外待上一宿怕是也有些难过。
“无妨,苗人没那么多讲究,我可以分一床被子你,睡地上吧。”陆恒说。
翌日。
三人赔偿完客栈损失后,在门前等着小二将马牵出来。却见那掌柜一脸愁眉苦脸地走了出来。
“几位客官,真是十分抱歉。”
原来昨日客栈新到的马草里面意外混入了毒草,三匹马中有一匹马运气不好吃到那部分混入的毒草。方才小二去牵马时,发现那匹马已经倒地身亡了。结果就是客栈将住宿费和还没捂热的赔偿又原封不动的还给了陆恒三人。
“钩唛姐姐,要不你我共乘?”方青婉说。这也是最妥当的办法,青阳县买不到什么好马,胡乱买上一匹劣马,速度赶不上也是枉然。
“不可。”陆恒当然是拒绝,自己怎能与女子共乘一骑,他可不想坏了对方清誉。
但见方青婉一脸惊讶的看了过来,陆恒才想起自己的女子外表,只得随意找了个借口:“抱歉,我不习惯与不熟悉的人近身。”
“阿恒不介意的话,与我共乘如何?”
青阳县地处西南盆地,出了县城,就是一派好风景。深秋时节,霜染红叶,野草开始泛黄,倒映在明丽的溪水之上。这般落叶遍地的景色,在四季炎热的苗疆,是不会出现的。
段飞卿刻意让马儿放慢了脚步,让陆恒好好欣赏这与苗疆截然不同的景致。见陆恒面露赞叹之色,段飞卿心中柔软,低声在他耳边说:“还有那万里冰封的北方和天苍野茫的塞外景致,待这些纷争一了,我都陪你一一看遍。”
“我想看,自己就能去看。”陆恒撇了撇嘴。
随之陆恒就觉得背后靠着的胸膛震动起来,那人低笑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在他后颈轻抚而过,让陆恒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
为了避免女装扮相露出破绽,陆恒用秘法控制自身的体型,于是这几乎是他体型最为娇小的一次。虽说比之一般女子来说要高挑许多,但在段飞卿面前,却要矮了大半个头。此刻他坐在前面,整个人几乎像是嵌入了后面那人的怀中。为了转移注意力,陆恒四下张望,发现方青婉竟然已经在前方很远的地方,几乎要看不到她的背影。
“她为何骑那么快?”陆恒看着前面一骑绝尘的窈窕背影,有些奇怪。
“大概是离开门派太久,有些归心似箭吧。”
陆恒正想说些什么。一只山猫突然从前面一闪而过。这只过路的野兽,距离马匹距离太近。让他们□□坐骑受到惊吓,前蹄高高扬起。生在苗疆的陆恒骑术本来就不佳,逢此变故当下就失去了平衡,幸而身后的段飞卿一把揽住了他。
此番小变故陆恒并没有放在心上,依旧是兴致盎然的看着路边的景色。他没有发现,身后的段飞卿脸色有些怪异。
段飞卿一手护住身前之人,一手操控这马匹前行,心里却是万般思绪。方才情急之下,他手掌落在了陆恒的前胸之上。虽说段飞卿没有与女子近距离接触过,但当初在家中,他意外之下曾听到过家仆谈论上青楼的经历。在只言片语中,他得知女子的身体与男子是不一样的,胸前是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