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扎着羊角辫,很神气,很骄傲的样子。他以为那是白熙云,可是等她转过来,却是一张陌生的脸。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你不认识我没关系,我认识你呀!我是你的粉丝,我叫郝三梦。你吹过笛子给我听的,很好听。”
她笑意盈盈的,笑的时候唇畔有小小的梨涡。
他像着了魔,想也没想就凑过去亲了她。
她不生气,还很高兴,搂着他的脖子笑,一直叫他的名字。
“我们结婚吧。”他说。
“咦,我们结过婚了呀,你忘啦?”她撅了撅嘴,“你还不乐意呢,后来还要跟我离婚。”
他摇头否认,不可能,如果是她,他怎么可能会有离婚的念头。
“我没想跟你离婚,不要离婚。”
三梦没有回答,面孔却越来越模糊了。他急了,伸手要去抓她,嘴里还念叨着不要离婚的话。
“哎,好像有效耶,他要醒了!”梁晶晶鼻尖几乎碰到妙贤穴位上扎的银针了,回头对钟靖斐道,“行啊你,还真有两下子啊。”
钟靖斐不知该给她个什么表情,收了针,问一直在病床边的三梦道:“他嘴里嘟囔什么呢,你听得懂吗?”
“好像是不要离婚?”
三梦不确定,她也有点钝钝的。
她拖着妙贤被水警一起拉上船的时候,其实已经筋疲力竭了。他面色苍白,动也不动地躺在她身边真的把她吓傻了,但医生说他没事,呛了水,身上的伤也及时做了处理,很快就会恢复意识的。
她就一直守在他身边,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松,发誓一定要让他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她。
她也不知道这种雏鸟情节从哪里来的,可能是担心他的病,也可能还是遗憾两个人相遇太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