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青了一块,不要紧的。”
“青了也很痛的。我给你呼呼,上回我撞青了,妈妈就是给我呼呼,就不疼了。”
如意对着他撞伤的地方吹起,小朋友带着奶香的气息拂过皮肤,软软的小手还伸过来揉了揉。
妙贤腾出一只手把他也抱进怀里,怀里一边一个,他的妻儿,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
三梦捏如意的小脸:“你怎么一个人跑上来的,奶奶他们呢?”
“姑姑陪我一起回来的,奶奶他们还在寺里面,姓白的爷爷找不到你们,还发了好大的脾气。”
妙贤一点都不意外,冷哼一声:“客人倒摆起主人的架子了,在宗山我难不成还要看他们白家人脸色?”
三梦说:“谁让人家的掌上明珠今天差点在宗山出事儿呢!”
妙贤笑:“是我听错了吗?怎么觉得你这话里话外这么大醋味儿呢?”
如意扬起脸好奇地问:“我怎么没闻到醋味?”
三梦脸红,把头扭向一边:“呿,我才没吃醋。”
“我不介意你吃醋啊,会吃醋的女人才可爱。”他又在她耳畔偷个香,才放开怀里一大一小,“走吧,不早了,我们回房间去休息。”
“啊,就这样?那白熙云他们呢?”
“理他们做什么。现在没人死,除了我也没人受伤,他们不来慰问我也就算了,还想我去哄着他们?”
他是我行我素,但不得不说,这话好像也有道理。
他们牵着如意回房间,哑妹已经铺好了小床,正看着窗外出神。她脸色不太好,她在襁褓中就被扔在光照寺门口,正是圆觉把孤苦无依的她抱回来,当做亲生女儿一样抚养成人。圆觉的去世对她打击很大,失亲的痛苦一点也不比陈卓陈一他们兄弟的少。
三梦让她回房间去休息了,自己跟妙贤两个人哄如意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