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陪笑道:“好侄儿啊,看在王叔送了你些好玩意儿的份上,好歹这次帮叔一次,明日军议之时,让王叔去攻打城西,好不好?”
苏佑将脸一别,说道:“不!温兰那老头子我可惹不起,他连训你个族长都跟训孙子似的,何况我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国主,在他眼里就是个孩子,我可不碰这钉子。反正你们谁拿了金子,都是我伊穆兰的。我是国主,嗯,你们的就是我的,我不吃亏。”
这番话可把罗布说得心里叫苦连天,他继续软磨硬泡道:“侄儿啊,你就替我说一句好话行不行?论攻城,鹰族的那些长弓兵哪有我的那些金甲武士来得厉害,只要你肯让王叔代替珲英去城西,王叔保证麾下的刃族兵士一定比祁烈打得还勇猛!”
苏佑暗笑,这倒是,只要有金子,你比谁都猛。
他极不情愿地皱眉道:“呃……也罢,我就帮王叔一次,但是我只能是顺水推舟,却不能替王叔定了这事儿,还得王叔自己向大巫神请缨,我才好从中斡旋,如何?”
罗布见他松口,顿时喜上眉梢,道:“好好好,王侄儿如此疼爱王叔,等落成之后,定然拿那些金锭子造几样精巧的好东西送来!”
“譬如那合欢如意榻?”
罗布见苏佑诡笑,心中一乐。
果然是个雏儿。
“王叔一定送些比如意榻更带劲儿的东西来,包您和……赫萍姑娘满意。”
苏佑闻言似是大大的满意,悄声问了一句:“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苏佑见他这般,低声叮嘱道:“可还有件事,王叔要留意。”
“何事?。”
“这霖州城中藏有金锭之事也是今日王叔看了这叼来的这块金子我才明白,并无他人知道。王叔也清楚温兰向来不喜王叔为了金子……呃……太奔波。”
说得罗布脸上一尬,他知道苏佑想说自己一见了金子就扑上去。
“所以此事王叔若想要我在明日军议之上帮腔,就千万不要让其他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温兰,否则他定会以为你是为了金锭而去,到时候便会更加执意让你守在后方,那我再想为王叔说话也是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