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住,“你做什么!”
少年抬起头,一双眸子痛楚沮丧,“我要阉了自己。我不要这劳什子。”
她忙忙地将他手里剪子夺下,少年倔强,手里划出血,僵持着好一阵才肯松开。
她光脚去找止血的药,金砖玉瓦冰凉侵骨,寒意从脚底心直往上钻。刚走没几步,腰间便多出一双手。少年强而有力地将她抱起,声音怏怏地,明明兜着许多委屈,这时候却只有一句:“地上凉。”
他们重新回到榻间。
她替他包扎好,埋怨:“以后不许再这样。”
少年垂下视线。
“那你以后也不许说那样的话。”
她明白过来,他将她刚才那句戏言当了真。顿时哭笑不得,指着他下面那根东西道:“你要没它,不等你抛弃我,我早就不要你了。”
少年天真地问一句:“真的吗?表姐很喜欢我的这个东西吗?”
德音吻了吻他的额头,“喜欢。特别喜欢,喜欢到你要是没它,我就再也不跟你待一块了。”
少年破泣为笑,一扫刚才的阴霾,他蹭着她,语气自豪:“那我以后可要好好保护它。”
德音被他逗笑。
良久,两人欢爱过后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
少年忽地道:“表姐,要么我将皇位让给你罢,你来做皇帝,我天天伺候你。”
德音不为所动。
做皇帝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