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不够,教他将手放在自己腰间,少年怯生生地抱住她,低着脑袋问:“这样可以吗?”
少女勾住他的脖子,仰头吻上去。
他尝到她唇间的滋味。
又软又甜。
湿漉漉的。
这一刻,方春山想,他应该死在这里,死在她怀里,以生命为代价,永远封存这个吻。
车外传来咚咚的敲窗声。
叶怀南几乎要将车窗拍碎,愤然地瞪着身在温柔乡的少年。
方春山回味地舔舔唇,心跳如雷,抬眸与车窗外的男人视线相对。
真好,叶怀南也有嫉妒他的这天。
他拉拉少女的手,认真道:“你记着,到婚礼那天,他要没能抢走你,你就是我的了。”
她点点头,挽起手袋下车。
方春山趴在车窗边遥望。
少女昂着脑袋往屋里去,在她身后,高大挺拔的督军一言不发,默默跟随。忽地她走到门口了,转身朝这边挥手。
她像是和老朋友挥手致意那样,同他告别。
方春山半边身子伸出车外,大力挥手回应她难得的热情。
她站在那,一身浅粉缎面花枝秀刺绣旗袍,亭亭似幽兰空谷,夕阳洒满金辉在她身后拢成一层薄纱。
方春山想起那首诗。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