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意让步,语气却充满威胁。
仿佛只要她真的敢解开,他立刻就能将她从马上抛下去。
她不甘不愿,拖长尾音:“知道了,微臣闷着便是。”
亲密的互相依偎令人心烦意乱,两人贴在一起,属于她的馨香若有若无地从鼻间飘过,一阵阵地刺激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听她如同小奶猫般轻弱的喘气声,那件厚实的披风闷得她气息短促,一张樱桃小唇如溺水之鱼般张阖。
他双眼迷离地盯着她,心想,她这般作态要被外人瞧了去,指不定惹得多少风流债。
他低声问:“除了朕,还有谁知道你的女子之身?”
她如实回答:“再无他人,微臣的母亲已经去世,这世上唯一知道微臣身份的,就只有陛下您。”
皇帝不信。
他蓦地松开缰绳,单手牵着,另一手悄悄探进披风里。
“真的?”
他轻车熟路地闯入,摁住敏感点轻捻慢揉地抚弄。
手心处她颤抖的肌肤湿泽润滑,香软的嫩白几近红肿。
他向前稍倾,语气霸道:“回答朕。”
她哪里还有力气说话,越是挣扎,披风下那张苍劲有力的大手便越是放肆。
“陛……陛下……不可乱来……”
热气与男人雄壮的气息迎面压下,他手指合并轻扯摩擦,“嗯?”
她抓紧衣袍,唇间喘息更为急切。
他从她脸旁掠过,将她扣近,怀中人的抗拒令人愈发兴奋。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心中郁结该如何解开。
他就是想要她这样服软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