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见她不说话,又喊:“病秧子,只要你求我一声,我立马就救你下来!”
他原先是高兴爽快的,如今渐渐地担忧起来,侧眼瞥见她一张脸煞白,大力喘气咳嗽不止,弱得仿佛立马就会被马颠死。
燕王忽地开始懊恼。
万一病秧子摔死了怎么办?
他不敢再玩,加快马步往前,大喊:“扶住我。”
她朝他伸出手,那只手青葱嫩藕,修长瘦白,弱柳扶风似的,一折就断。
燕王更后悔了。要是能重选一次,他绝不会再犯。
他急急道:“再伸过来些,我够不到。”
话音落,她半边身子因为失去平衡,啊地轻呼一声,眼见就要从马上摔落。
说那时迟那时快,燕王纵身飞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她,两人同时滚落,因他牢牢用手臂扣着她,她并没有受伤,只是擦伤了手和腿而已。
他从地上爬起来,心急如焚,上手就要检查她的身体:“你没事吧?可有伤着哪里?”
南姒往后一退,燕王的动作停在半空。
是了,病秧子向来不喜欢被人触碰。
他抿抿唇,刚要收回视线,余光探及她手上的擦伤,顿时又紧张起来:“怎么伤成这样。”他见她衣袍磨破,此时又撑在地上起不来,急道:“是不是伤着腿了?你别动,我看看。”
南姒拦住他,垂眸道:“我自己来。”
她捞起裤脚,一双光滑雪白的修长玉腿露出半截,膝盖以下淤青擦红,全是刚才坠马所致。
燕王愁眉紧锁,内心自责。
都是因为他才会变这样,病秧子女人似的娇弱身子,怎受得住这种伤,指不定又要养多久。
他愧疚道:“我……”
话没说完,忽地一道严戾的声音劈来:“你们躲在这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