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苏承欢。
惹得如此多人为其牵肠挂肚。就连他的弟弟,竟也在其中。
这人学乖讨好,原来不是对他一人。
老太监轻声问:“陛下,是否需要老奴前去通报一声。”
皇帝盯着相府前黑压压的人群,心头堵着块大石一般,越看越糟心。
末了,他冷着脸道:“直接回宫。”
相府里。
南姒躺在榻上喂通灵玉,通灵玉摸摸脑袋,对刚才开天眼看到的情况十分满意。
“主人,你这一告假,满京城的人都跑来探望,就连燕王和皇帝都来了。”
南姒神色如常,翻开挤压的公务,淡淡道:“我费了这么多时间笼络人心,能不有点成效吗?”
通灵玉就喜欢她成竹在胸的样子。
它乖巧地舔舔她的脖子,心疼道:“主人,你真的不需要找大夫看看吗?”
南姒伸手端起铜镜。
脖子上的勒痕已经消淡,她养了大半个月,身子差不多已经痊愈。
那晚皇帝掐着她的脖子,几乎要将她掐死。
痛楚与愉悦并存的极致欢爱,过程虽享受,但后果却令人忧心。
在窒息和欢愉之间徘徊高-潮,她这副病弱身子,受不住那样强烈的刺激。
通灵玉愤愤不满:“想不到他看起来斯斯文文,骨子里却是个大变态。”
南姒单手撑住下巴,笑道:“你该看看他脱口而出喊我‘承欢’后的样子,那神情该怎么形容呢,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