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晟天被吵醒,一脸不耐烦地打发经理,回过身,床上的人也已经醒了。
两人相对而视。
南姒觉得,按常理,这种时候她应该为自己失去的贞操掉几滴泪。
她立马挤出泪,元真真自身精湛的演技让她演起被侵犯的少女格外入戏。
赵晟天看着揽被慌忙遮身一脸害怕的南姒,内心奇异般地荡起一丝波澜。
他起了坏心,低头亲吻她的额头,将电话递过去,肆无忌惮地问:“要报警吗?”
她轻咬下唇,神情不知所措,像是只被吓坏的小绵羊。
果然没有被潜的经验吗?那正好。
赵晟天亲亲她的小耳朵,“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南姒泪盈盈地看着他。
赵晟天笑道:“好消息是你很符合我的胃口,坏消息是我暂时不打算放你了。”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摸索,也不管少女是否抗拒,极尽挑逗,仿佛魔鬼般,以折磨人心为乐趣。
“我是个开明的人,只要你乖乖的,依旧可以和别人有正常的恋爱生活。”他薄唇轻启,语气不可置否:“仅限柏拉图式。”
他甚至没有问她的意愿,自动将她楚楚可怜的沉默当做同意。
洗漱穿衣后,他派人送她回去,通灵玉差点被落下,赵晟天发现它时,目露惊讶,反应过来昨晚耳鬓厮磨全被一条狗看见了。
通灵玉摇尾巴等着他的羞耻心爆发。
没想到,赵晟天蹲下身拍拍它的脑袋,赞赏:“难为你是只泰迪,冷静得不像条狗,真乖,改天带你去配种。”
通灵玉气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