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稍稍意外,然后开始想笑:“什么叫做随便抓啊?哈哈。”
青少校依然不擅长说话,而且在这种温情状态下,看起来有些窘迫和无措,这样的画面意外的有趣。
山坡上低低的笑声响起来。
“那就好。”月梅奶奶也笑了一下,然后想了想,说:“对了,青少校南方人还是北方人啊?”
她因为总是问这样的问题,已经很擅长把握分寸了,绝不问具体地方。
“南方。”韩青禹答了,不像一般人懂得反过来询问,就两个字,没了。
“哦,家里都好吧?这次这仗……”老人继续问,如传言一般,月梅奶奶也不太会说话,说来说去就这么几句。
“好,都好。”
“嗯,那得空得记得回去看看他们,他们一定担心记挂着呢。”
“诶,好。”
……
就这样,月梅奶奶说一句,韩青禹答一句,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只是老人家常的唠叨,和年轻人不厌其烦的回应。
“对了,刚就在这,小琳还跟我说呢,说青少校你长得很漂亮。”家常唠叨唠完了,月梅奶奶突然笑着说。
“啊”,韩青禹无措,慌张一下,顿了顿后说,“是……很漂亮。”
“哈哈哈哈哈……”以温继飞几个为首,在他们的带领下,现场终于放心地大笑起来。
“那,青少校娶媳妇了没啊?”月梅奶奶也笑,但是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所以,刚韩青禹以为的突然跳脱的问话,其实依然在老人家常唠叨的轨迹上,只是她铺垫了一下而已。
按常理,当其他东西都问完了,老人们可不就该关心婚姻大事了嘛。
“没,没呢。”韩青禹有些结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