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方辰看来,在九十年代初期,华夏跟苏维埃一样,危机四伏,国穷民弱,民生困苦,经济发展停滞,一幅大厦将倾之势。
而苏维埃为什么轰然倒下了?华夏却没有,反而如涅槃重生一般,越发的强盛?
他私以为,苏维埃的倒下则是因为出现了戈尔巴乔夫和叶利钦这种窃国之贼,而华夏则是因为有太宗和朱阁揆这两位的存在。
正是他们挽大厦于将倾,为华夏未来二三十年的发展,奠定了非凡的基础。
不过此时的朱阁揆,比起那次大阅兵白发苍苍,扶着栏杆的模样,年轻健硕了许多,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传递着智慧的光芒。
而在朱阁揆的旁边,则有几个五六十岁的学院领导,一见方辰进来之后,立刻起身向朱阁揆告辞了,并且向外走出的时候,还纷纷朝着方辰点头示意。
见状,方辰忍不住嘴角一撇,这第一次见自己学院的院领导,竟然就将其赶了出去,这算怎么一回事?
很快,偌大的办公室就只剩下方辰和朱阁揆,以及许建树三人。
许建树拿着纸笔,坐在朱阁揆的背后,看这架势,显然是打算将朱阁揆跟方辰的这次谈话记录下来。
“朱阁揆。”
方辰朝着朱阁揆打了声招呼之后,朱阁揆轻笑一声,指了指一旁的沙发,“方总请坐吧,刚才未能下楼迎接方总,还请方总你谅解,我跟方总神交许久,但一直也不方便见,这次总算是得愿以偿了。”
听了这话,方辰刚刚坐下来的身板,瞬间绷的笔直,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您下楼迎接我,岂不是要折我的寿,另外您就叫我名字得了,我这个总在您面前那算得了什么。得愿以偿之类的话,您更是不要再提了,您要是愿意见我的话,我爬山涉水,快马加鞭也要第一时间出现在您的面前。”
他对这位老人的感情,并不仅仅是因为其职位和权势,而是其卓绝的人格魅力,为华夏人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大公无私、刚正不阿的精神。
其此时可是抱着,准备了一百口棺材,九十九口留给贪官,一口留给自己,无非是个同归于尽的信念,才坐在现在的位置上。
华夏有其,幸甚!
这是一种近乎于崇拜的感情。
闻言,朱阁揆不由轻笑了一声,“是方总你先不守规矩的,到了这里,你应该叫我院长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