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偏偏他走投无门。”
艾米丽转着手中的笔:“这可以说是他迄今为止遭遇到人生第一个挫折,以他的性格,他自然而然地就选择了剑走偏锋。”
摩根在心里叹了口气:“除掉艾伦·韦伯斯特。”
罗西接着说道:“他也很聪明,如果不是他骨子里的自命不凡驱使着他在那本宣言上,加入他自己的思想,恐怕我们还想不到这儿还有另外一个嫌犯。”
这一番话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如果不是瑞德在读完《实用生活指南》后,指出了其中有两种不同的语言特性,他们在那之前从没有想过还有另外一个嫌犯。
艾米丽往前倾了倾身体道:“我猜他会在明天打匿名电话,或是写匿名信,说他知道个人炸-弹客是谁,而恐怕那时候理查德·加勒特就已经‘畏罪自杀’了。”
想了想说:“以他的自负,我想他没有想过如果出了纰漏该怎么做,或者说他以为他想出的这出谋杀案完美无缺,这一点看他没有在公车爆炸案后,就灭了理查德·加勒特就看得端倪来。”
“没错,”摩根赞成道,“所以在我们说我们比他想的提前锁定了理查德·加勒特,而艾米莉亚·伍德又告诉他,他们的项目只是由nesis赞助的后,他才失去了理智,选择了铤而走险去劫持伍德女士,想让她带他去见nesis的主席。”
分析到这儿后,脉络已经很明朗了,罗西冷静道:“在等他被抓后,他冷静了下来,自认为聪明的想出了一计,那就是对他谋杀艾伦·韦伯斯特博士的事供认不讳,让我们相信他说在学校有炸-弹不是在虚张声势,而是他确实这么做了。”
霍奇环视了一圈队员,做了总结道:“也就是说外面没有炸-弹。”
问道:“那我们接下来?”
霍奇道:“我们得让他亲口承认。”
坐在瑞德旁边的艾米丽戳了戳明显陷入沉思的瑞德:“瑞德?”
“我还在想那一对翅膀是什么意思,它们困扰到我了。”瑞德坐正了身体,“我们现在知道那一对翅膀是艾萨克·戴维斯自己加上的,而他又对nesis的主席非常痴迷,那很有可能这对翅膀代表着他的痴迷,但nesis这个词代表了希腊复仇女神,然而在任何我知道的对复仇女神有记载的文献中,都没有说有哪一个说她的形象和翅膀有关的。事实上,翅膀常常出现在——”
罗西赶紧打断道:“好了,这个问题你可以亲自去问一问他。”
摩根若有所思道:“艾萨克·戴维斯自命不凡,而瑞德已经打败过他一次,如果瑞德进去的话,说不定会激起艾萨克·戴维斯的好胜心,而一旦好胜心上来,他就会渐渐失去理智,慌不择言说出真相。”
罗西点了点头,又说道:“瑞德其实还不是最好的人选,最好的人选是既打败过艾萨克·戴维斯的,同时还是nesis的人。”
摩根领会道:“你是说艾米莉亚·伍德?”
艾米丽好奇道:“又一个瑞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