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荼眉开眼笑的说好。
祁谦扣好扣子,站起来刮了下他的鼻子:“小吃醋精。”
海荼做出一副我心情好不跟你计较的样子,哼了一声让开位置:“你快洗呗,不都说饿了吗?”
祁谦也不跟他争论,把人衣服整理好了之后才挽起袖子洗那条皱巴巴的领带。
他对洗衣服的技能真的不太精通,随便揉了两下,感觉看不出异样了,就捏干水扔到垃圾桶里面。
海荼不能理解:“都要扔的东西你洗什么啊。”
“那上面有你的东西。”祁谦擦干净手,从旁边拿起一次性牙刷拆开。
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很糙,刷的祁谦牙龈有点疼,他漱完口突出水,对海荼说:“晚上咱们去超市买点东西回来。”
“好哦”海荼起先还没有反映过来,答应下来之后才觉得不对:“你要住在这吗?”
“住两天。”他随意洗了把脸,擦干之后拉着人往外走:“也不知道换鞋子。”
海荼说的理直气壮:“我这不是等着你吗?”
他坐到椅子上伸出脚,大模大样地等着祁谦给他穿鞋。
“惯的你。”祁谦板着脸训了句,却还是给他挑了双鞋子过来,蹲下身给人穿上。
祁谦并不准备带着人在楼下吃饭。
他了解海荼,对方嘴里味道还行,就是不好吃的另一种说法。要是好吃的话,早就跟他喋喋不休的形容起来了。
他来这个城市不多,倒是有一次过来开会,一家上游供货商带他去了次私房菜馆。
祁谦勉强记得方向,上车之后对司机吩咐了一句,司机便按照他指的地方开过去。
到了地方在附近转了好几圈之后,祁谦才终于确定了位置。
菜馆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里面,车子开不进去。两人下车之后,祁谦便带着人往记忆中的地点走去。
这个地方的房子大多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建造的,外表看上去颇为老旧,早些年还有传言说要旧城改造,不过这两年又提出要保护历史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