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丝语面上一怔,随机放下手指中捏着的杯子,“你怎么知道?”
周尧笑而不语,罗丝语也明白过来。她可是心理咨询师,肯定能看出来。于是她说了,“我的确是有事想问你。”
周尧摊了下手,做出了一副专业倾听的样子来,“愿闻其详!”
可是罗丝语嘴张了张,硬没吐出一个字,她还在犹豫。周尧笑了一下,“罗小姐你放心,我是一名心理咨询师,为病人保护隐私是我的职业操守。”
罗丝语动了下唇,“其实也不是隐私了,我就是…有些疑问。”
“是关于以情的吗?”周尧心知肚明。
罗丝语又是一怔,“你真厉害!”
周尧面色不变,继续说,“是关于以情的病情?”
“…算是吧!”罗丝语整理了语言,说,“抑郁症病人和狂躁症病人在发作时,她还有自己的理智吗?或者这样说,她在发病时所做的事和所说的话,是遵从自己内心原有的指示,还是无意识的行为。”
周尧顿了下,明显是在思考。
“这个不一定,要看病人的病情程度。如果严重的话,病人的行为都是遵从自己内心深处被掩埋起来的想法,虽然也是无意识的行为,但确实发自自己的内心曾经有过的念头。如果病情轻微,那就是突然爆发的,而病人自身是有一定可控能力。”
罗丝语不说话,心中在打量思考。
既然这样,那方以情属于哪一种,前者还是后者。
如果是前者,那么昨天晚上那锅汤的意外,是她真的想要弄伤自己。还有她抱着乔衍离说的那句话,之前她在厨房听到见到的那一幕……这些都是发病时所做出来的她内心里真实想过的行为。还是后者,她控制了自己之后才做出了的行为。
如果是前者还好说,可如果真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