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讳莫如深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自己仅剩的几锭银子,低声道:“早点回来。”
白玉生走了老远,消失在人群中,纪宵微微伸过头来歪着看向白玉生消失的方向,叹气道:“你们两个这依依不舍的,送情郎呢?”
凤非忙怒目而视,冷哼一声:“别乱说,坏我名节。”
纪宵却冷哼一声,甩手走在前面,突然转眸紧盯着凤非沉声追问道:“你那个便宜儿子,到底被你送到哪里去了?真不说实话!”
从乌州府出发那日,纪宵就没见过易子轩,一个几岁大的孩子,萌不定的消失了,他被怀疑都不行。
更何况凤非这几日有点儿担心的表情都没有露出来过,实在是令人疑虑啊。
但是纪宵也不免叹气:到底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哪能真那么上心呢?
“这个不用你管,反正他在很安全的地方。”凤非直言道,眼底划过一抹极其浅淡的心虚。
“我当然不想管了,你最好不要背着我干傻事,不然你的小命儿我可护不住。”纪宵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警告话,便大步流星的进了府。
凤非一愣,面色隐秘的跟上,心中有些担忧裘夜的安危。
这都出去十来天了,怎得还没回来呢?
该不会真的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吧。
……
凤非被纪宵奉为上宾,安排在一处种满了荷花的院落,名曰清荷苑。
一个侍女一个家丁在院子里做事,伺候她的饮食起居。
也算是厚待。
凤非欢欢喜喜跑了个热水澡睡了一觉,精神抖擞的出院子遛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