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让萧银确认无误,原来真的为了争大帅大哥才掉泪。萧银没有哄大哥,而是小有鄙视,神气地道:“男孩子不哭!”
梁山王府家传的中气足,屋子也不太大,这一声传遍角落,刚止住的笑声火上浇油般的,又起了来。
银哥的话有什么可笑吗?不太可笑。不过刚好说在这热闹的晚上,他的双胞兄姐又刚闹过,所以笑声重起,比刚才还要高。
萧银也当成对他的捧场,小胸膛挺着嘀咕:“大姐当大帅,我就不哭。大哥以后是大元帅,我就不哭。”
提醒萧镇想起来,对呀,以后他是真正的大帅,眼前这个,还是给大姐当去吧。
袁征袁律沈晖在他面前慰问,安书兰殷勤的出让直到后天的点心,萧镇很快忘记他哭的缘由,让陈留郡王妃擦干净泪水,坐回去吃年夜饭。
这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接下来的喧闹,第二个站起来的人是小十,辅老国公的小儿子龙怀恩。
依次敬了太上皇、镇南王夫妻和长姐郡王妃的酒,又敬,是在这里过年的官员。最后一杯酒端在手上,对着柳云若等含笑,一仰脖子,他先喝了。
啧啧嘴,满面春风:“为什么我生得这么好呢?因为我九哥把我接到京里来,才能侍候老太爷走这么一程,跟着玩到东南西北。”
小小龙氏兄弟喝彩着附合:“十祖父说的好,我们也生得好,父亲送我们到九祖父家里住着念书。”
小十兴兴头头坐下,柳云若坐不住了,抢着起来,也敬过酒,对加喜含情脉脉:“为什么我生得这么好呢,除去有父母亲,还有加喜陪着我。”
加喜正啃块骨头下酒,闻言,给柳云若挟一块,一半取笑一半炫耀:“善颂善祈的,我已听见,快回来吧。”
柳云若坐下,加喜凑过来笑眯眯:“给你酒,我呀,我生得这么好呢,有太后有祖母,有父母亲,有大姐有大哥……”
柳云若笑看着她,最后一个,加喜说的神神秘秘:“因为还有你啊。”
“善颂善祈的,可怜你说得累了吧?快喝口儿酒解解乏。”柳云若提起酒壶:“把我放在岳父母后面说,应该。把我放在加寿大姐后面说,理当。把我放在一只鱼一只兔子后面,我也认了。唯独落在战哥后面,我恼了,看着你,今晚喝完这一壶。”
尹君悦羡慕,一扬眉头也走出来,谢过长辈们,最后一个说的想当然是妻子:“为什么我生的这么好呢……。因为有多喜。”
多喜还没有想好怎么犒赏他,常增喜和韩添喜忙不迭轻推董习和谢长林:“赶紧善颂善祈去,不然罚一坛子酒。”
董习装模作样瞅瞅大酒坛,抹一把不存在的冷汗,对妻子常增喜道:“等我卖弄胸中文才,说出来一堆的天花下来,把他们都打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