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只叫这一声,就觉得背上有什么狠狠砸下来,以接触范围来想,应该是记拳头。打的人又认得准,正砸在软麻筋骨上。又酸又胀又麻又提不出力气迅速布满贺老六全身,哎哟一声,贺老六摔倒在地。
“扑通!”先是他的人。
“扑通!”再是他的刀。
后面有人悠然的笑了:“老子让你躺,你乖乖的听从就是。”围他的人还没有打完呢,手中铁棍一撩,把身后几把刀击飞出去,闪出一个空子,他再次滑到人群中。
围观的军官们看得真气闷:“江家底子厚,出来这种人也不稀奇。只是娘的,他也太能打了!”
“江家的人一直水上称王,这人是陆地混战的好手。这是江家从哪里招揽来的?”
帮着出主意,只能变成:“哎哎,听好了,车轮战他。他总有没力气的时候,这是咱们的地盘!”
“哈哈哈,我是从营外打进来的,要想打进去,谅你们也拦不住我!”来人的回话依然猖狂。
大家无计可施中,混战中又不能乱放弓箭,只能指挥人把这里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等到他没力气再说。袁执瑜到了这里,一看来人大惊失色,与他同来的张豪和孔小青一起往里冲:“住手,别打了!都住手!”
张豪和孔小青抽出兵器,甚至帮来人打了起来。
白卜随后而至,也唉声叹气:“别打了!一群笨蛋,你们怎么敢打尚书!”
让他手下的将军约束自己的人马:“那是袁尚书,那是忠毅侯!”
来的这个人,从营门外面一路打进来,却是袁训。
……
混战的人散开,地面上躺着的人更为明显。点一点,东倒西歪的足有二十来个。
他们听到是尚书以后骂声下去,哭丧脸上来。白卜也一样,哭丧着脸行礼:“您这是为什么?您要进来说一声,我倒履相迎还嫌不恭敬,你为什么要打进来?您看看,打倒的全是我看重的兵。”
“老子不先打他们,他们就打老子了!”袁训取帕子边抹汗边回。自己想想好笑出来,对白卜这才有个解释:“我来看看你带出来的人怎么样?”
白卜心提到嗓子眼里,将军们也听明白了,心也提到嗓子眼里。白将军问得胆战心惊:“怎么,怎么样?”都有了颤声。
“还行!”袁训对他一笑:“就是你小子带出来的人马怎么总想和别人打架?这几年过去,江家的人你还没有收拢?收拢不了,就处和气。来个人闯营就当成江家的人,你平时不操练,尽挑唆去了!”
白卜指手画脚地回:“您听我说,江家的余部那个可气,这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