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笑声出来,柳至抚额头:“三年混出来好气派名字,这是不管哪儿都要当队长的架势?”
元皓抱着个小食盒走进来,挤出大大的笑容直奔舅舅而去,把食盒给他看:“舅舅,我把点心带出来了,我到哪儿,点心就到哪儿,不用单等着我。带来表哥是开会吧,元皓来开会。”
袁训逗他:“可是果子等你难道不着急?”
“小黑子在外面抱着呢,是加寿姐姐给我捡的,最好的一个。元皓可以边开会边吃果子。”胖脑袋在坐着的舅舅手臂上蹭过来蹭过去:“元皓来开会嘛。出了事儿,哪能不开会。”
神气的一昂脑袋:“拌嘴三差人和皮匠公推我为代表。”
把胖脑袋一揉,袁训笑道:“表哥正说你,派差使给你。”
“好好好,”元皓没听是什么差使,兴高采烈先答应下来。袁训让执瑜和皮匠们一队,沈沐麟去和执璞一队,带着元皓先去,他们随后就到。
门帘子闪动送走孩子们,还没有关闭合拢的时候,柳至把跟镇南王世子的家人看了又看。
“对儿子可真下本钱,这是他的大将。一个是家将,另一个可不是。”
闻言,连渊笑话他:“云若每每一出来,整个柳家的子弟几乎全在,你想说这不是你对儿子下的本钱?”
柳至哑口无言,拍拍他:“出去动拳脚,有阵子没跟你比划,你就话多上来。”
一行人出来,先往殿上对太上皇回话。
…。
“哈哈哈哈,咳咳……”太上皇又笑,又咳的不行,面前衣上沾的有汤水,宫人们在撤饭桌子,太后在抱怨他。
“刚端上来,全让你一口喷的不中吃。”太后用帕子为太上皇擦拭着,在她佯怒的面容上,也隐隐笑意。
“吃饭不能听笑话。”太上皇好不容易忍住笑,头一句这样道。太后就怪上一旁回话的宫人:“你也不捡个时候来回话,忠毅侯造反这话能信吗?噗!”
她接上太上皇笑了起来。
太上皇本来是想忍住的,偏偏这个时候袁训带人过来,听到侯爷两个字,太上皇再次哈哈大笑。
笑声传出来,前太子党对袁训好笑:“你造反的话已经到宫里,又从宫里出来了。你等着吧,今儿虽请了假,也要准备进宫见驾回话。你好好的回,别又弄得去昭狱的地步。”
袁训自己也好笑。进去见太上皇,大家都绷着笑意,听完袁训的安排,说在正殿里就可以看到,太上皇太后用过新换上来的午膳,移驾到最近的地方,有个熏笼上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