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过去二刻,镇南王府的大门又有了热闹。人没有出来酒气倒有多远了。随后一群大着舌头的人站到门上,走路极不老实,你推一把,我还一记,从台阶上摇摇晃晃到门外。
“小柳你别走,有能耐再去喝。”袁训推着扶他的陈留郡王和龙怀城,醉眼惺忪还要和柳至理论。
柳垣等人抱住手臂的柳至也好不到哪里去,手往袁训鼻子上指,醉后眼花模样,指来指去指不准:“怕你不成?你喝我就喝。”
袁训哈哈一声大笑,醉眼瞪的红着:“那我不纳妾,你,你为什么不跟又跟我闹!”
“我有儿子了也不纳妾,以后我儿子纳妾,你管不着!”柳至骂骂咧咧:“哪有泰山管到女婿床上!”
袁训一口啐过去,离得远没中:“我管不着,我女儿管得着!”
“你女儿也得听公婆的,我是长辈!”柳至耀武扬威点自己。
“你给我等着,你不改变心思,我女儿就当头一个不买公婆帐的人,公婆?我呸,不讲理的谁认你!”
柳至一甩,把柳垣等人甩开,对着袁训冲过来,大家一起又叫又笑,柳垣等复把抱住他腰。柳至没办法,虚空踢上几脚:“你不讲理!你让大家伙儿评评看,到底谁不讲理!”
“你不讲理你不讲理……。”袁训念念叨叨。陈留郡王自己也喝的不少,还得拖这个舅爷,从头到脚都辛苦。手臂一动,把袁训甩给龙怀城。大步走到柳至这他认为的源头面前,把他衣襟一拎横起眉头:“你说谁不讲理!找抽是不是?”
“哈哈哈……”方鸿等人笑得前仰后合,寻寻连渊和尚栋:“小柳说公婆最大,你女儿公公的姐丈跟人打架呢,来帮忙。”
连渊抱着脑袋坐在台阶上呻吟:“这什么酒,头疼?”闻言冷笑:“小柳还敢叫吗?就是叫老柳也不敢当春柳嫩芽头!一把老枝子了。”
柳至从陈留郡王手里揪回衣裳,过来对他就是一脚:“老子天天嫩,你这小袁的狗腿管不着!”
“你不狗腿你别定亲事!”尚栋从石狮子后面转出来,对柳至晃晃脑袋:“眼花?还是看错了,没到春天老柳发芽,一晃,十几个你!”
柳至没理他,又和袁训扛上。
“你不讲理你不讲理……。”
“就你不讲理就你不进理……”
“好了!姓柳的你有完没完,忍你到今天,劝你把嘴闭上!就我没跟你打架,你急上头了你!”龙怀城也跳了出来,陈留郡王把他扯住。
柳至又转向龙怀城:“你有妾吗你有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