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皓也摆小手:“我会起。”双手撑地,把身子重新站直。
大人们打算回座,“哗啦”又是一声,元皓又摔一下,有盔甲摔不到他,而且也看出来他是故意的。
大人们盯着,见到元皓又起来一回,这一回比刚才快的多。大人们含笑走开,身后“哗啦”“哗啦”出来两声。
元皓大叫:“瘦孩子不许学我!”
话音刚落地,“哗啦”又一声。
胖队长嗓音里带足怒气:“好孩子也不许学,这是我独家的,我习练呢。”
“我也习练呢。”好孩子和韩正经争着回他。
很快,小六和苏似玉也学上了,自己故意倒的,摔的不痛,玩的很开心。大人们商议结束,镇南老王把带头捣蛋的元皓带走,院子里恢复平静,西风呜咽的重新占据。
……
入夜,风是肆虐的,稍有门缝和窗隙,就想尽法子钻进来。这里只简单睡上几晚,糊缝隙这种事,袁训没有让人收拾。这个时候,睡到帐子里是最暖和的,但太子流连房中,在烛光之下缓步轻移,双眸炯炯,没有入睡的意思。
他睡不着。
想到行程中将添上太子会见僧官事迹,太子发现历年里大错特错的一件,就是相信史书上写的父子相疑。到现在发现只有他自己在相疑。
布达拉宫一旦露面,东宫的位置将更加稳固,而且会轰动天下。
也许那些僧官们根本不用费神,只要见到去一位中原皇朝的贵族就行。但谁去,谁光彩不是吗?
太子亦能知道这里面太后没有说话,也出力不少。那就不管怎么样,也会有加寿的功劳。但允许自己前往的父皇,起最大的作用。
他踌躇满志起来。
……
花重锦官城的成都,玩了武侯祠、杜甫草堂。昭觉寺和青羊宫唐朝创建,一个信佛,一个道教,均为宫里和自家的长辈敬了香,供奉灯油钱。
出成都,直奔大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