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儿子居然也承认,笑道:“难得可以欺负他一回,就欺负一回。”
“小子们,以后多干亲香的好事儿吧。”袁训埋怨。
执璞笑道:“那爹爹您明天先教训元皓表弟吧,”
袁训忙问:“他又怎么了?”一猜说中:“别的人现在不受他的欺负,只有瑛哥琬倌对他还不熟悉,元皓又相中他们了是不是?”
“是啊,晚上正经来告诉我们,说元皓对他们都说了,明天专门给阮家表弟开会。爹爹您想,元皓开会,会是好事儿吗?您明儿去管管吧,别又弄哭一回。”
袁训嘀咕:“按理说,弄哭一回不会再来第二次,不过谁说得好呢。”答应下来,就来撵儿子们:“去睡。”
执瑜执璞不乐意:“对您通风报信就没点儿奖赏,爹爹,我们陪你到天亮。”
“不行,你们还小,”
儿子们反驳:“不是说打熬身子骨儿吗?爹爹,您在我们这个时候,不是已经到皇上府里当差?”
这话勾得袁训微怔,笑容有了恍惚。是啊,他就是十一岁那年离开的家……但是第二年才到太子府上。
收回神思,在两个儿子肩头轻轻一拍:“胡说,我倒想起来了,那年我跟着祖母还在路上。不过呢,就是打熬身子骨儿,也没有这样干熬着的呢。去吧,不然我就打了。”
“您才不会呢。”儿子们扮个鬼脸儿,但是能感觉出父亲的坚持,乖乖的回车。
留下袁训继续原地站着,看着小子们巡一圈回来,四周重新陷入宁静,他也得以聆听着远处的风声,再次回到沉思中遨游。
孩子们在路上的快乐,也是他此时的快乐。
……
第二天,见到孩子们扎堆在一起,袁训想到儿子的话走过去。元皓见到他可得了意:“舅舅也来开会,可见我们这个会很要紧。”
“要紧的很,”袁训调侃着他,在他身边坐下来:“一会儿就要上车离开,你这队长怎么当的,还在这里贪玩?”
元皓胖脸儿皱着:“坏蛋舅舅,我紧着教大笨小笨。”
大笨小笨黑了脸儿。
袁训笑吟吟,见到孩子们,不管是他们笑脸儿还是拌嘴,好似都可以驱除疲劳。但他也没有忘记过来的初衷,对元皓道:“你要教什么,我也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