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计跟女婿不好没关系。”萧战大声的把鼻子吸着。
这话哄别人可能过得去,哄武将世家的萧战不行。萧战对他的爹都一肚皮意见,认为他过于纵容陈留郡王,认为就是用计,也不是一定灭自家威风,不客气的把袁训的话打回。
“说那话不是跟你祖父在用计,你难道不懂吗?”袁训笑容满面中带着几分歉意。
萧战还是低着头抽鼻子:“那以后还说不说了?”
轻哄着他:“我说错了,别哭了,看看你,这哭成泪人儿可不是你的风格。”
看起来他伤心透了,袁训到他面前,一只大手罩在他头上,自然的偏开发髻也能罩得住。
眼皮一塌没,一包子眼泪出来。很快,他抽抽泣泣:“这女婿是天底下最好的,难寻找的,不许说这女婿不好,这女婿知道送好东西给你,还会把加福按时送回来,这女婿……”
袁训把个脸给他沉一沉,萧战的黑面盔甲这就瓦解。往后面退一退,扁嘴儿不费力气就成一撇嘴儿,带上委屈,衬上黑脸,跟刚钻过哪家灶锅而又让人追着打似的。
“您说女婿不好,只是我一个人。太子哥哥家里有张大学士,您不说他也就罢了。也不要总说我,我家里可没有张大学士。要是有,我把他一脚踹出去。”萧战没看出岳父恢复从容,还当他占住理似的,对袁训要求:“以后这女婿好得很,顶呱呱,以后要这样说。”
袁训一旦明白了,就把女婿的怒气当看不见,慢条斯理反问:“说了又怎么样?”
“您跟祖父抢加福的第一回合,祖父带着我到家门外面,舅哥们出来会我,当时说女婿不好,就是您说的!”萧战气焰高涨,好似抓住岳父的把柄。
袁训茫然:“我什么时候说你不好来着?”
瞬间他就火冒三丈:“为什么要说女婿不好?”
萧战那脸上可以刮下一层黑当墨:“岳父不记得了吗?”
“算什么?”袁训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