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往,就是从钦佩里出来。
韩世拓向往着儿子韩正经也一步不错,长大以后不敢比阮二大人,不敢比执瑜执璞,没虚度岁月就成。
家学外面下马,一肚子扳手指的说教哄劝已经在文章侯肚子里。马缰丢给小子去收拾,韩世拓大步进来寻儿子,还没有去找,就见到韩正经在廊下跟人争执。
小手上揪住一个人,韩正经异常的正经:“不许走,回来上学!”
胖胖的大脑袋,灵动的大眼睛,这是瑞庆长公主的长子萧元皓。
元皓往外挣:“我上过学了。”
“没上完呢!”韩正经不松手。
萧元皓往外面坠着胖身子:“我撒尿!”
“你撒过了!”
“我去吃果子!”
“你吃过了!”
萧元皓瞪着韩正经,韩正经瞪着萧元皓。萧元皓火冒三丈:“为什么我还要去上学?”
“你长大了想要别人服你、想要别人跟你玩,就得上学!”韩正经想也不想的回答,到底用自己身子把个小王爷推回房里。
一角的藤蔓架子下面,韩世拓站在这里。小身影消失在房门的时候,也同时不在他的视线里。
打迭一番话的韩世拓一动不动,却没有了来以前跟儿子好好说教的心思。
“多简单明了的话,不想正经却说得出来。”文章侯喃喃地自语,把儿子的话复述一遍:“你长大了想要别人跟你玩,想在别人眼里有一席之地,就得上学。”
微泛起的心酸带动旧事又上心头,文章侯也曾经念书不错,后来发现花天酒地知己更多更知心。等到看出狐朋狗友居多,已蹉跎数年是青年。
索性破罐子破摔,一路滑到底。
幡然悔悟以后,慢慢地把以前的心思整理清楚,知道根源就在于自己想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