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书,是要好好的说上一通才行!就是没有事情出来。防微杜渐,也要天天提着。”董大学士在这里不怀好意:“也免得加寿像她!”
她?
老侯眸光一闪,带着蔑视。
他和董大学士没有直提名姓,但一人一句的说出来。
“当年太上皇定他们家的亲事,我在京里,我就没看出好在哪里。”
“身份不同,这是故去的老儿视若珍宝的人,他看得跟眼珠子一样,为的不就是许给太子殿下。”
“现太子也不错,但随皇上不随她。”
“这门亲事她不肯,才有那去世的老儿和小袁闹上一场,小袁骨头硬,把他生生顶到南墙上。我冷眼看着,现在过了明路是太后的孙女儿,她倒又笼络上来。”
“不得不防啊。没有人规劝她,怕还要生事情。得把加寿教出息,防备也好,出众也好,反正比她好!”
你一言,我一句的,两个老人说到中午。老侯让烫酒,对大学士显摆:“这还是我从山西回来带来的酒,埋在树底下,兵乱的时候也没有损坏。”
吃过,大学士出门回家。坐到轿子里,他眯着眼心里浮出那个人名。
娘娘!
不过是个平庸罢了。
......
第二天董大学士果然对加寿说的是历朝与巫术有关的故事,第三天,老侯又历说这些事件带来的危害。
加寿就去问太子:“信巫术真的陷害天下?”
太子正为皇后受鼓惑不自在,闻言面色一沉,冷冷回答:“是的!”加寿这下子更信,就对太子道:“那我去告诉家人,不许有人信这个,也不许有人把不好的东西拿到我面前来。”
“是要说说。”太子认真的道:“你我都身份不同,不好的东西不能见。仔细中了什么,伤到你不好,伤到我也不好。”
第一次,太子交待加寿:“会有人说你当不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