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义去求?
混帐奴才!
没有这些混帐人,外面的这些事情不会到母后耳朵里。
抿紧唇,太子把眉头狠狠的拧起。皇后说上一堆的话,太子答应她让大天道观重新开门,继续接待敬香的人。
窗外寒月一弯,和太子眸中寒光相似。阴嗖嗖的北风也似直刮到太子心底,然后从面上表现出来。
他是冰寒入骨的面庞,说出冰寒入骨的一句话。
“我让你好好的开!我来好好的收拾!”
......
第一场雪下来,董大学士在书房里。侍候的人走上来,把一件厚袍给他:“老太太说下雪了,寒浸浸的,送出来这个。”
董大学士恍然大悟:“难怪生着火盆我还手冷。”往窗外看,见头一场雪来得凶猛,应该是刚下没多久,但就撕棉扯絮,风卷着雪团似的往房里拥。
他换上衣裳,家人又加上一个火盆,董大学士继续写字。
这是给加寿讲书的章程,他每每在头一天整理好,和老侯对上一对,什么是他讲,哪些又归老侯,加寿太小,又要文字浅,又要意思深,虽然是大学士,董老大人也不肯马虎。
想到袁家的加寿,董大学士心里乐开了花。
他家也曾送嫔妃进宫,送人进去是种荣耀,但不是代代都有优秀卓异的姑娘,没有也就不送。而今有了加寿,以后亲戚们中间出一位皇后,老侯早早就对他和靖远老侯打过招呼,董大学士也就更不敢怠慢加寿的成长。
他今天写的又是一位贤后,把她的事迹和对国事的影响反复分析着,列出要对加寿说的几条。正写着,老侯打发人请他,说有事情商议。
董大学士就过去,老侯接他坐下,打发家人出去,对他道:“今天的消息你听到没有?”董大学士抚须:“还没有。明天是我给寿姐儿讲课,我正在写。又今天下了雪,难怪昨夜无比的寒冷。仲现的父亲是京中府尹,怕有人冻死冻伤,一夜没有回来。仲现一早给他送早饭衣裳,我过来以前,他也没有回来。别的孩子们回老家祭祖,去年我们没有回去人,今年多去几个,也免得亲戚们说话。都不在家,我不派人出去,哪里来的消息?”
“给寿姐儿明儿讲什么书?”老侯眸光闪动。
“一代贤后,”董大学士回答过,老侯一脸的我就知道,轻描淡写:“换了吧。”
董大学士一笑:“你说消息吧,既然让我更换,总是有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