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孩子,大大咧咧摇晃着脑袋,小手拍着胸,语气比大人还大,把龙二龙三笑得不行,不敢怠慢,如对大人一样的和他见礼,萧战呆不住,把福姐儿又带走玩耍,龙二和龙三对袁训笑:“像!”
袁训也失笑:“可不是像,跟他爹王爷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陪的人陆续到来,袁训一一介绍。老侯是都认得,阮氏兄弟是生面孔。闻说是吏部尚书,龙二龙三齐齐在袁训面上扫一眼,眸中有狐疑,不是和吏部尚书不对盘吗?
阮梁明会意,笑道:“我是和他不好,本来好,我代尚书以后,坐到位置上,就看他不顺眼睛。前任丢下的,我捡起来。”袁训好笑:“你前任还给我画牡丹呢,你几时也给我画一个,我家里缺柴烧。”
说说笑笑,没有小二在,也足够热闹。又有一个小二在这里,小二见是袁训的亲戚,又不太清楚他们的旧事,满心里要代袁训招待,手指自己鼻子:“知道我不?袁兄有没有说过我?他敢不说,那我也不和他好。”
龙二龙三一起大笑:“你是哪位?”
“我啊,我是他中探花那大大的功臣!”阮英明神气活现。
龙二龙三认真看他:“中状元的那位?”袁训和人打赌中探花的故事,是陈留郡王和国公在京里时听到,带回军中。郡王面上生辉:“看看舅爷就是能夸口,和人吹一回,算他没吹破。”国公更是见到认识的人就告诉:“这探花是早就知道要中的,没下科场先寻人打赌。”
弄得一堆当兵的要听下文,阮大人高中状元,他们也打听在耳内。
这故事听得人人神往,对那说中状元就中状元的人早有倾慕。见他正在眼前,那姿势,一手扶着桌子,一手点在面上,身子晃来晃去,活脱脱一个……。轻浮文人。
座中全笑骂阮小二,龙二龙三心头震撼。必然是这样的大模大样,天子呼来不船似的,才敢提前吹大牛吧?酒还没有喝完,龙二龙三放眼座中,不是公侯就是名士,无酒也醺醺。
……
当晚歇息在忠毅侯府,第二天一早出门,按袁训说的,昭狱里寻人打听他们的亲舅父下落。
没有几天,梁山老王回京,靖和郡王和葛通、项城郡王同时进京,皇帝命太子亲迎梁山老王在京门,对梁山老王犒赏众多,对靖和郡王大加训斥,也关到昭狱里。
不肯见项城郡王,也不关押他,往驿站里容身。
葛通携妻带子而回,夫妻和好,平阳县主为此专门登袁家感谢宝珠不提。
京里在继皇帝登基的热闹以后,又一回因涌入的各郡王亲族太多,再次热闹非凡。
定边郡王谋反罪名成立,大罗金仙下凡也不能脱罪,至少夷三族,也有可能诛九族,他的亲族全数让押解进京,亲友的亲友不能眼看亲人送命,全往京里来想法子。龙二和龙三,不过是其中的一拨。
东安郡王光阵前擅杀大将,这罪名就够瞧的。守国家门户时杀自己大将,这和太平时杀个平民不一样。他的亲族也闻风而动进京,怕罪名坐实,夷三族可就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