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就是空中的风,对项城郡王来说也古怪极了。最让他奇怪的是,陪同他们来的官员们没有一个觉得奇怪的,全是一脸轻松自如,有人还低声在交谈,看那表情说的就是别的事,与此地看台上无关的事情。
他们都不认为太子殿下在有圣命允准的前提下,带走这个人不对吗?
项城郡王紧紧的锁起眉头,正觉得自己的探子有打听不到的事情时,正想着陈留郡王不阻拦,自己要不要出一声,言明到这里的人全归他和陈留郡王管,这是皇上都答应的事情,一声暴喝响彻校场。
看台的另一侧,梁山小王爷跳起来喝道:“姓袁的,我要定你了!别跟着那软蛋走!”
长陵侯世子恼得“唰”,马上一拧身子,手中铜梢儿马鞭子指定过来!要不是正在当差,世子又要冲上去和小王爷打上一架。
梁山小王爷则铜铃眼瞪起,双手叉腰,上半身不住摇晃,用架势无声地挑衅着,你来你敢过来!
如果他旁边没有人劝他,以小王爷的性子,是一定要大骂的,爷爷我等你!这是他惯常用的口吻。
长陵侯世子铁青着脸,一动不动就指住他。
他当差不能先动手,但这欠揍的小王爷敢上来,世子心想算你妨碍我公务,我正好揍你!加上小袁和苏先,我们仨儿不管你有多少人,也把你打趴在这里。
梁山小王爷不是不想冲出去,他是头一天就登校场擂台的人,他在打架上面从来不给他的爹丢面子,是他的两只手臂,各让几个幕僚攥住。
左边手臂是三个幕僚,右边手上是四个幕僚,这下子小王爷身边可足够挤的慌。在小王爷身后还有一个年长的幕僚受惊吓地道:“世子爷您可不能这时候插话,他们正当着差呢,”妨碍公务,和寻常打架可是两件事情。
小王爷每回和太子对上,幕僚们都是用足了心思来推敲这场架应不应该打,此时这架,明显是犯不着打的。
梁山小王爷就恼火地更摇动着身子,他本就生得粗壮,膀大腰圆,这一晃动活似头黑熊在这里示威。长陵侯世子瘦弱高挑,像只小鸡子似的指住他——此时离开太过丢人——世子爷对世子爷,就一动也不动。
两个人眼睛迸出火星子,火星子在互相叫嚣着他们都懂的话,你上来!
你先上来!
你敢上来吗?
陈留和项城郡王面面相觑,心想这京里官场上还真火爆。就见一只手伸出,按下长陵侯世子遥指的马鞭。
袁训不但按下世子的马鞭,还顺手拍了拍他肩头,然后对着与长陵侯世子同来的人招招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