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世拓的表情,分明在把安老太太和南安侯夫人几十年的宣战一览无遗。
南安侯夫人都不认祖母这门亲,姑娘们就不必多谈。
打迭起满怀风流的韩世拓,本想走到表妹们面前,说几个笑话,先混个脸熟,再把跟表妹的丫头记在心中,和小姐有情,丫头是最好的帮手。
不想风流手段还没展开,先把表妹们吓住。
他大脑也空白了,他是作什么来的。但见到表妹们不管有面纱的没面纱的,全默然没有再说的兴致,特别是那红衣表妹的眼神,黑如宝石却又直愣愣的斜去一旁,很是不满。韩世拓悻悻然的站不住了,辞别的礼也忘了行,转身离去。
他上马后,满面怅然,然后才懊恼地想到自己晕了头,一句风流的话也说过。
能记住,就是红衣表妹身边的丫头,那丫头眼睛发亮的盯住自己,只有这个收获。
真是何苦来哉!
韩世拓抱怨的,是他长大渐看不惯的姑母大人。
世拓灰溜溜的走开后,三姐妹陷入沉默。这气氛尴尬的让人窒息时,掌珠很想说上一句打破这僵局,眸子方动,她就看到了另一个人。
阮梁明!
十几匹马上都是英俊骑士,都是有备而来,背后有弓,箭袖衣服,一个一个神采奕奕的来到场中。
哄笑声出来:“今天有彩头,谁博到就是谁的!”
“来晚了的,罚酒去!”
阮梁明身边一个少年英气过人,叫道:“笔下见文章,马上论英雄!这酒中么,只能论狗熊了!”
招来一片叫骂声。
阮梁明也笑:“你小子不能喝酒,别把我们全骂上!”
“找架打也不能这样!”同来的另一个人也皱眉骂,再重新抱拳叫道:“大家别理他,他小子沾杯就倒,是酒中狗熊!”
大笑声中,有人回叫:“内讧的,自己先打一架再来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