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泛起红,嫉妒之光在里面汹涌澎湃:“加福这好孩子,不管怎么算,也不能把小倌儿推到一旁。”
神色再转炫耀:“五个好孙子,虽是小倌儿的功劳,才送来给大倌看,却是我家的孩子。”
比划下,五个孙子加一个儿子,六个对比一个加福,六一定大过一,大倌赢了的。
“嘿嘿,”梁山王流露出自得的笑容。
太上皇和太子还在打猎,父子们没有查看太远。萧战又找到褚大路的路标,风中淡淡的香,不是战哥这一队里长大的人不能知道。萧战对远方望去,白天的一马平川在夜里是未知前景。
勒一勒马缰,萧战道:“爹呀,褚家小子轻身功夫最好,他去了,你我可以放心。留一队人在这里接应他,免得有变也没个援手。咱们回去,免得太上皇和太子起疑心。”
“是啊,太上皇一生眼力过人,还有你舅舅镇南王,只怕已经看出来。你舅舅倒不会惊驾,不过夫妻同心,惊吓到公主可就不好。”梁山王也这样说。
和儿子一起眺望远处,梁山王只是纳闷:“为太子往这里来,你知道的,陆续派出来巡逻人马,把这方圆已围住。这有变的事儿是出来的?”
说完,面皮一抽。
萧战面皮一抽。
父子同时想到,这有变的事儿应该是在巡逻人马把方圆包围以前就出现。
梁山王倒没有大怒:“从盖新城开始,窥视这城的人多了去。来的好!”
萧战不屑一顾:“这是给太子和镇哥送好耍来的。”
想到长孙跃马沙场,梁山王欢喜的在马上快坐不住。有什么跳跃在胸中,只想说说,就问儿子:“嘿嘿,战哥,镇哥今年才九岁,他能打仗吗?”
他的儿子狠狠给他一记苦大仇深般的大白眼儿,在回去的路上,再次驶在最前面,一副懒得跟他的爹说话的模样,明晃晃摆出来。
别人说萧战,梁山王也不会高兴,说不定那白眼儿再加百倍。心知肚明的他,一路颠颠儿的乐着,全然不把儿子的新不愉快放在心上。
沿途,撵出来猎物,父子托言打猎也算不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