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出门前,请邵氏和张氏还坐在这里:“到底这里暖和,而外面天冷呢,冻到就不方便招待孩子们。我还有一句抱怨,请婶娘们帮我听了,见到王爷可不能说。这王爷也是,大冷的天,又让二妹去种树了吧,他倒知道来的早。”
邵氏和张氏添补上一句:“他既然知道来得早,为什么不早早地让加福先回来暖和。这个王爷,”
这个王爷看似暴躁,其实性子也有随和的地方,邵氏和张氏也学会背后指责指责。
“就是这话。”国公夫人让理解了,笑着去了。
男人们坐的大客厅上,一圈儿对着王爷的寒暄声。梁山王今儿心情是真的好,从他面上那咧开的大嘴就看得出来,分明只两排白牙,但到了他的面上,却似有无数白牙在哈哈哈,衬的人都有些白出来。
大步进来,头一句话就是:“我的孙子到了没有?”
第二句:“怎么还没有到?”
第三句:“到了没有?”
龙怀城开始懒得回他,谁不着急?就你一个人着急吗?不管梁山王再问什么,龙怀城只当没听到,只和陈留郡王说着今天接驾风雪大,城外是不是多铺层红毡在地上。
陈留郡王让他不要多破费:“去年的信里你没看出小弟的意思不成,咱们家的太子也是出游而到这里,小心和那年胖队长来到一样,处处挑你不节俭。”
说到胖队长,龙怀城乐不可支:“是啊,所以我顶顶心爱他。”
梁山王很快也就没有了话,并对别人的颂扬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的全部心神,用在描绘孙子长相上面。
他成天的说小倌儿生的不好,心里却知道孙子随加福,随小倌儿家叫生得好。
静姝和镇哥的小模样刻在脑海里,还记得静姝是个黑加福,镇哥随母亲雪白。
王爷没见过银哥,也没有见过铁哥和钧哥。但他早就把余下三个孙子都想成加福模样。
五个小加福就要到了,这该多么开心啊。
哪怕梁山王记得镇哥眉眼儿随祖父和父亲,铁哥和钧哥没有来,也不妨碍他眼前出现五个步子蹒跚的孩子,叫着祖父扑上来。
只有极小的孩子才步子不稳,梁山王这祖父没带过孩子,全想成这样。
快马直到厅前回话:“太子殿下离此还有百里,请王爷出城,请郡王出城,请国公出城,请列位大人出城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