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妃双手一叉腰,样子看起来真是凶悍无比,气势也显得嚣张至极!
“你这有娘生没娘教的东西,我今天就要好好的清理门户,以正门风!”
夏凌月只是微微一笑,神色一片淡然。
“门风怎么了?你不是夏侯府里的当家人吗?你治理的夏侯府有什么门风呀!你也配谈门风吗?果然是穿上衣服就拿自己当人看了,你这谋主上位的丫鬟命无论如何费尽心思也当不了正经主子,何必在本宫面前大放厥词呢?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事神不知鬼不觉,呵呵!其实你是个什么东西普天之下谁不是心知肚明呢?也只有你自己才以为天下人都是眼瞎耳聋的傻子,其实你自己才是愚蠢至极!”
柳妃见她反驳自己的话说的如此狠戾,顿时气的浑身直颤。
“你…………你这大逆不道的东西!来人呀!给我拖出去打!”
夏如嫣一挥手:“慢着!让我父王前来对峙,咱们今天不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话,枉费了父王对你这多年以来的信任了!也好,今天就来做个了断吧!”
柳妃一听这话,瞬时愣住了。
柳妃忽然蹙眉疑惑:“原来是银宝…………”
她一把推开了怀里的夏凌月,故作矫情的抹了抹泪说:“女儿呀!别撒娇啦!起来吧!让人看到了不好。”
夏凌月趴在柳妃的腿上,正当柳妃要举起簪子刺向她之际,她早就歪着头透过客堂房门边的缝隙处看到夏王向对面做了几下招手的动作。
接着,才突然传来了银宝从远处的花坛里走出来感叹的声音。
“咦?!!!………………”
柳妃顿时慌神了,她反复自言自语了好几遍:“怎么会是他呢?”
“其实要坐上一个什么位置这本身就是有定数的事,富贵荣华的享受原本就是一场人间大梦,有人觉得精神的享受便是登上至高无上的地位,有人觉得人生的意义在于名利得失的成败,其实最重要的还是要得到去伪存真的豁达,那样才能助于你看清楚眼前的事情,以至于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平静的心情而不被其中浮躁所奴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