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青年,他的当世大敌,只为了这样一个黎明契机,等了许久,那怕是要身死道消,也在等。如此一人,如此一族,难怪大黄猫都会生出万分的忌惮。
但是,他到底在等什么?他的战力,即便正常一战,也可以僵持下来,等到黎明降至,再行绝杀,而非是要以如此极端的方式,每一步,都九死一生。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与长容白有几分相似,皆是走在死路上,开辟生果,若如此,那么长容白,莫非是在借此一死,来磨炼一些东西。
牧白想通了,不过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惧意,他仍旧相信自己是当世无敌的,就算是再强的对手,宿命大敌也好,绝代人物也罢,都要被横推,成为手下败将!
感受到他这股无敌意志,东凰千月不禁愣住,这个青年,即便面对如此浩瀚的威压,都无动于衷,那股近乎与自恋的自信,她自问,自己不可做到。
“我们出手吗?”东皇道古问道,他自那股寒气中感受到了浓郁的危险,这份“死”,就如仙凰涅盘那般,一旦重生,将会发生质的蜕变。
若是任由长容白成功,依着这股浩瀚无量的圣威,恐怕,足以冲击圣人道境!
“千月,你知晓,他的年龄吗?”牧白突然开口问道,让东凰千月与东皇道古微微一愣,不知所闻为何。
她略微沉思片刻,缓缓开口“古地之中,在我修行以来,便是一直听闻这位第一人的传说,若按族中长老曾对我讲的‘早生三年,却如早生三十载’来推算,那么长容白,应该有二十三岁。”
“早生三年,却如早生三十载。”牧白重复着这句话。
东凰氏族,拥有仙凰大人的血脉,能令其长老说出如此话语,直接将长容白与老一辈放在一起,远超人三十载道行,可见长容白的恐怖。
“可惜,我只有十八岁,修行太晚,现在,还不能真正痛快一战。”牧白摇头,这是事实,并非他无敌意志被瓦解。
长容白早生五载,而且,从东凰千月与长容白身上可以窥见一些那古地的神秘,自然修炼资源无双,而他,真正踏足修行,也不过一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