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里斯惨叫一声,那一晃的时候,他的整个颈椎就感觉不是自己的了,被一拉时他便本能想要用自己基因战士的力量退开,却被一拉退错了方向,重重撞到桌角,最后一扯时,谢传灯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按。
整个身体宛如受到电击,克里斯立刻便爬不起来。
谢传灯丢下他,仿佛丢下了一团垃圾,他拿纸巾擦了擦手,转身离开,带上房门。
从进门起,整个过程总共不到三分钟,简单,干净,方便,迅速。
克里斯在地面上挣扎痛苦,完全无法爬起来了,不得不蠕动着爬向治疗舱,同时给自己的属下疯狂求救。
谢传灯则回到房间,敲敲阿澈的门,安慰自家宝宝去了。
只有谢小舟在空气中嗅了嗅,似乎明白了什么,缩了缩脖子,夹着尾巴默默装乖,它总觉得指点阿澈怎么求关注的自己迟早有天会被收拾……可怕,一定是错觉。
水母在一边安慰地摸摸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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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阿澈已经充满斗志地从房间里出来,对着镜子整理外装。
“怎么一下就想通了?”谢传灯心想自己好像没告诉阿澈自己已经收拾了那个欺负孩子的女装男,那家伙至少半年不要想着开机甲了。
“我想到怎么解决他了。”阿澈微微一笑,有些献宝地拖上水母,自信道,“我把水水带上去,再遇到他,就让水水去吃了他的脑子。”
既然不讲道理,那就大家一起乱来好了,反正水水的隐形一但启动,就没人能发现。
水母也悠然地挥了挥触手,老大说吃,那就吃!合理合法的吃!开心!
“额,不是这样,”谢传灯有点头痛,温和地劝道,“阿澈,别人不讲道理,但我们不能和他一样。”
虽然那家伙很惹人厌烦不讲道理,但毕竟没伤人害人,罪不至死,谢传灯得让阿澈明白是非观。
阿澈明亮清澈的眼睛一下就黯淡下去,失落地道:“可是我想赢,然后挣很多很多的奖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