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觉得这种情况,怕是没有几个敢上门来求医的吧?毕竟临床医生这个职业消失太久,搞不好就会被人当成骗子或者诱饵,不敢上门,又或者像中心治疗所那样,自己的号被什么黄牛占着,卖出高价……
那岂不是显示他很无能?
他其实是想开一个小门诊,来给那些得不到及时医疗的人缓解病情,但是,现在看来,想好好开一家诊所,并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他转头,小舟正抱着自己的狗粮盒,用头左蹭又蹭,阿澈正认真地看着电视,电视上是一部完结的电视剧,是一部幼儿教育篇,他目不转睛,有时还会拿小本子做笔记。
“小舟,阿澈,想不想出去玩?”谢传灯微笑着问。
一人一狗立刻放开最喜欢的电视与狗粮,跳到他面前。
“想。”阿澈。
“嗷呜。”小舟。
“我们需要收编一群街头混混,”谢传灯说得漫不经心,“待会我给你们指,你们就上去给我抓过来,明白吗?”
小舟和阿澈的眼睛同时闪闪发光,纷纷点头。
“但是不能咬坏也不能打死,打死了的今天晚上睡门外,懂?”这是谢传灯能想到最大的惩罚。
两只立刻神情凝重,同时点头。
“好的,我们一起去吧。”谢传灯正要开门,突然又顿住脚步,“小舟,咬人和打猎是不同的,你先刷个牙,我们再一起去吧。”
谢小舟一脸茫然,于是被拖进了卫生间。
“嗷?……嗷呜——!嗷!嗷嗷——嗷!”
几分钟后,谢传灯发现自己无法做到给一只几乎能跳上天花板的二哈刷牙,于是叫来阿澈压住它。
谢小舟一直到刷完还在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