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和聂苑西却在那里捂着嘴偷笑,把黎诗诗那粉白的小脸都给笑得通红,却因为dian hua还没有挂断也不好发做。
“什么,可可,还咖啡呢!”弘语上人在那边也笑了起来,只是他可不会捂着嘴偷笑,而是放开了大笑,笑得我的脸都红了,真有狠狠拍黎诗诗一把掌的冲动。
“你们全寝啊,有我的好徒弟在你们还怕什么,放心吧,有她在,再厉害的鬼也会被她吓跑的。”弘语上哈哈笑着说。
这是拿我辟邪吗,我的脸糗得不能再糗了,人家mei nu一个好不好,怎么就成了辟邪了,他这是怎么想的。
不等我发做,弘语上人就呜哩哇啦地告诉我,他要去西林一趟,问我要不要从家里捎点儿什么过来,他是可以免费的。
“师父,你们这是要去打捞李雨迟吗?”我这可是有点儿明知故问了,可还是想听到准确的回答。
“是啊,徒弟,总得把他从水里捞上来是不是,要不哪天他赖上你,要你给他当媳妇怎么办啊。”弘语上人拿我开着玩笑。
“师父!”我都快要羞死了,这个老家伙怎么这样说话啊,以后让我在这些女孩子面前怎么办呢。
“好了,不说了,要是你没有什么要我带的,那我们就起程了,这几天你别到处乱跑,真的有什么不好办的事情就去找李笑晨,他还是有点儿法子的。”弘语上人说着就挂了dian hua。
让他给我带东西,他有没有搞错,一个快递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搬不动的大物件人家还会送到我的寝室门口,他这是操的什么心。
我们寝室同伴的要求他一点儿也没有当回事儿,我害怕的事情他也没有完全地解决,应该管的他倒是一点儿也没管,尽操这没用的心。
我将手机丢在床上,一头扎在被子里,心里想着这佛珠真的能让那些鬼不能靠近我吗,就算他说的是真的,有这佛珠在,什么鬼也不敢靠近我,可我还是能看得到他啊,那有多吓人哪。
“这可怎么办啊。”我揪着自己的头发嚷着。
“你这是怎么了,可可,不会真的被鬼给吓到了吧?”聂苑西本是想关心我一下,可一叫到我的名字,她又笑了起来。
“可可!”黎诗诗也跟着笑了起来,她忽然感到自己为我取了这样一个绰号而开心得不得了。
“你真的害怕吗?不会有鬼的,我们可都是唯物主义者啊。”王墨一脸正经地看着我说。
这回连我自己也不能不笑了,唯物主义者,我当然是唯物主义者,可是现在,我是真的见了鬼啊,不管什么大道理,让我先过了这一关好不好,我在心里叫着。
“你们笑什么,难道你们还真的见了鬼?”王墨推了推脸上的大眼镜,一脸好奇地看着我们三个,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笑她。
“我说未来的博士后,现在是在寝室里,别那样文诌诌的好不好。”聂苑西已经是笑得前仰后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