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衣男子微微侧眸, 面向秦穆的半边脸褪去了阳光的照射,另一半脸依旧明亮, 光影交错间, 那种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明明是两张不同的脸,为什么会给他这么熟悉的感觉呢?
秦穆眉眼清浅,唇畔含笑:“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个故人。”
何寻微微笑了,没有多问,转过脸,继续看着不远处的慕泽教训慕鳞。眼看着慕鳞的尾巴毛要秃了,秦穆良心发现,慢悠悠地踱了上去, 制止道:“好了, 念在兄弟一场, 还是不要赶尽杀绝了。”
当着秦穆跟何寻的面被慕泽这样欺负, 慕鳞又气又窘,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狼族一向最宝贝尾巴,他的狼尾秃了,让他怎么见人嘛。
“慕泽,你有种!”他气呼呼地吼道。
听到这话,慕泽拂了拂袖子, 作势要继续打他, 慕鳞嗷呜一声, 灰溜溜地跑到了门外。
慕泽这才注意到何寻的存在, 表情微微一收,语气冷淡:“你来了。”
何寻微微颔首,随即好奇地问道:“慕鳞是不是做错事了?”
慕泽哼道:“那条黑狗子色胆包天,所以我好好教训了他一顿。”居然敢肖想他未来的妖后,他今天已经算是对慕鳞客气了。
他大手一伸把秦穆揽入怀里,“我饿了,饭做好了没?”
秦穆喂了他一嘴瓜子仁,道:“一早上就光顾着看你训慕鳞了。”
那就是没做了。慕泽吧唧了下嘴里的瓜子仁,撇撇嘴,“你是不是就等着我做饭了?”说好只做一次饭的,结果算算,这些天可都是他做的。
果然啊,雄性就是不能太宠雌性了。
秦穆笑眯眯地道:“昨夜做太狠,我腰还酸着。”
慕泽脸一红,飞快地瞥了眼一旁的何寻,见何寻神色平静,嘴角的笑容始终不曾褪去,慕泽轻咳了一声,道:“今天就我做,不过下不为例。”
“好的。”秦穆轻巧地回道。
殊不知慕泽说了好多次下不为例了,可每次都没有兑现过。
等到慕泽一个人在灶房忙活开了,秦穆跟何寻在院子里的石台边坐下,秦穆给何寻倒了一杯茶,道:“这段日子真是麻烦你了,没有你的照料,慕鳞的伤不会好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