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秦穆不禁长长叹息了一声,缓缓道,声音居然比谢戈还要幽怨:“你的脸真的不是我的菜啊!”要不是他身边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而谢戈不可描述的某处还算可观,他未必会将就。
谢戈:“……”
秦穆:“怎么又不说话了?”
“知道我现在想说什么吗?”
“什么?”
“你就是欠.操!”每次吃的津津有味的是他,到头来口嫌体正直的人也是他!!!
***
由于秦穆在床上松懈的时候一不小心说了真话,谢戈接下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理他。
这个心胸狭窄的男人!!!
习惯了没事跟谢戈斗嘴,现在突然安静了,秦穆还有点不习惯。谢戈重新变得忙碌起来,每次秦穆都睡着了他才回家,两人每次交流都说不上几句话,不过虽然谢戈不跟他透露什么,秦穆还是从各类财经报纸上知道了祁氏集团的一些小道消息,报纸上报导的内容不可尽信,但也不会是捕风捉影,秦穆知道,谢戈开始着手对付祁衡了。
这一天,许久没有出现邵志成又来到了别墅。
秦穆本来在逗狗,谢戈昨天一声不吭给他抱回来了只黑色的拉布拉多,他觉得小狗挺可爱的,就陪它玩了一会儿,余光里瞥见一道黑影,他维持着下蹲的姿势,仰起头看向一身黑的邵志成,随口问:“干嘛穿什么这样?”
邵志成阴沉沉地盯着他:“今天是我儿子的忌日。”
秦穆听了一愣,直起身,“你哪个儿子?”
邵志成没回答,越过他往花园的方向走去,秦穆心下好奇,叫住了跟在邵志成身后的方管家:“他怎么了?”
方管家停下脚步,叹了口气,道:“三少爷的骨灰盒就葬在了花园里的老槐树下。”
虽说这别墅是很大,那也不用葬在这里吧,找个墓地多好。秦穆远远望了邵志成一眼,只见他拄着根拐杖,步履蹒跚往前走,背影在夕阳的衬托下透着孤寂。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穆没忍住,终是先开了口:“我听说你死了个弟弟?”算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谢戈这小子小肚鸡肠,他就大方点主动求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