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顾轻寒苏醒,沈沉年决定不睡了,每天咖啡不断,困了就喝。
秦穆懒懒地打了个哈欠,“你真不睡?”
“你睡吧,我不困。”
即使刚跟秦穆滚了床单,青年依旧挣扎着起身,打算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秦穆从身后拉住他的手,声音慵懒而低沉,夹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别折腾了,你不睡的话,等顾轻寒醒来,他该要怀疑了。”
这句话成功让某人的脚步停住。
沈沉年迟疑地道:“可是我睡了,要后天才能见你了。”
秦穆随口道:“一天而已,天天待在一起你不腻啊。”
“不腻。”
秦穆:“我腻。”
沈沉年咬了咬唇,转身扑到秦穆身上,鼻尖抵着鼻尖,嘴唇贴着嘴唇,“那在我沉睡的时间里,你不能喜欢顾轻寒。”
“行。”秦穆一口答应。
沈沉年脱口而出:“你答应的那么快,肯定是在说谎。”说完这话,沈沉年自己倒是先愣住了。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对了,顾轻寒昨天说过类似的话。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他才不要像那个无趣的家伙呢。
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秦穆一个翻身将他反压在身下,曲起手指刮了刮他的鼻子,“别有心里负担,顾轻寒是你继承了这具身体原主记忆后分裂的另一个人格,他也是你。”
沈沉年径自摇头,“不一样的。”
秦穆反问:“怎么不一样?”